チョウ

半吊子文手兼画手,真遥一生推
/我喜欢的人啊,他拍照的时候永远都只会比个v,闭着眼睛,笑得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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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花魁街杀人案 转2

案情的谜底即将揭晓

先发出来,等会儿再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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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门,杂乱的思绪再度涌上心头。也许是因为最近那个笨蛋武士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独处的时间大大下降了,他偶尔不在反而会觉得周围过于安静。

橘真琴大多数时候也是安静的,不会刻意没话找话扰他清闲,也不会在遥练琴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顶多在一曲完毕后一脸佩服地感叹道:“遥真厉害啊。”或者是说些“啊,又免费听了一首曲子!”之类的玩笑话。

不得不说,他很会观察人。有时候自己只是刚做出一个动作,橘真琴便会起身拿过自己想要的东西。起初这种情况还很少有,可最近逐渐多了起来。这让遥多少感到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有低头嘟囔句谢谢。而橘真琴的回应也从最初礼貌而疏远地回答“不客气”变成现在简单的点头微笑。

这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尽收眼底和喜好被摸地一清二楚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无力,却没有什么厌恶感。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惊讶。这份无力感大概是来源于自己还对橘真琴的事情一无所知的缘故吧。他知道他的什么呢?

就连他的冒失也不一定是真的吧,也许只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性而故意表现出来的。

想到此处,遥感到有些胃痛。他烦躁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纸袋“咚”地敲在硬实的梨木桌面上。纸袋里传出一声脆响,是瓷器或玻璃制品碎掉的声音。遥慌张地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个描绘着金鱼和水草的瓷风铃,上面的橙白相间的金鱼栩栩如生,好不惹人喜欢。他仔细着检查上面有没有留下裂痕。

那风铃毕竟是瓷做的,果然磕了个小缺口。遥后悔得摸了摸散落在旁边的一小片碎片,试着安回去。断口很利索,没有碎屑掉下来,遥松了口气。只要稍微粘一下就好了,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如果是自己买的,碎了也就碎了,这风铃的命运估计就是安睡在抽屉里的某一个角落直到被遗忘了为止。可这是真琴付的钱,他便没由来得焦心起来。明明可以修好,可是这一点点瑕疵让他备受煎熬,像是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

遥从床边的矮柜里翻找,终于找到了用剩下的一点胶,这是好几年前的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涂上断口,没想到还真的能派上用场。除了胶的质地比想象中干一些,其他一切都还差强人意。

小心翼翼地接上碎片,他松了口气。

 

回房时窗外一片金黄,落日的余晖照在房间里,显得暖洋洋的,但风还是有些清冷。遥无所事事。

除了上次被半夜打昏捆住带到仓库里去,再没发生过什么和暴力挂钩的事了。他没见过川岛的尸体,也没参加他的葬礼。应该游走在案件最边缘的人突然被置于漩涡中心,好不容易在早上凝聚起来的实感倏地又消散了。

这都是因为橘真琴不在身边跟着。遥想。

他和这案件的唯一联系就是橘真琴了,山崎那个讨厌鬼被他自动忽视掉。

闲着也是闲着,他又细细想了一遍已知的情况,可还是原来那些东西,他觉得没什么意思。

唯一的新情报,果然就只有江奇怪的举动了。

说来,当晚值班的人是谁呢?从这个方面入手,真琴肯定想过了,他却没有和自己提过一句。

是因为没有有用的情报么,还是说因为别的?

他无从得知,打算去问问嵨野贵澄。

 

脑中一旦有了它头绪,下一步行动便清晰起来。外边天还亮着,摸摸被小吃填满的肚子,他突兀地感到一阵睡意。

奇怪,这种感觉竟似曾相识。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唯一一个念头。

 

遥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半天也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同样的姿势维持了两个时辰左右,直到外边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漆黑一片的时候,才有人轻车熟路地打开窗户,从外头利落地翻进来。

如果此时遥醒着,就能认出这是贵澄的直属上司,御子柴清十郎。

不愧是巡逻队的队长,开锁的技巧无人能及,他背过熟睡的遥,一个闪身又翻出去,临走前不忘记用脚扫两下树下的落叶隐藏足迹。

他对排班了熟于心,同时在来之前就支开了守门人,毫不费力就可以错过所有的巡逻离开云曲屋。

这么看来,橘真琴今晚不在的消息他是知道的。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中途还想试着抱着他,可人刚被挪到胸前,他似是被心中一阵恶寒激得一抖,老老实实地把遥背在背上。从远看倒也没什么违和感,御子柴为了掩人耳目,嘴里不时就念叨一句"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况且路上原本就没几个人,他这么做也不过是双重保险了。

 

御子柴临进门时正好遇上隔壁的大妈出来锁门。他笑眯眯地跟她打了个招呼,道趴在自己背上的是喝醉的友人。大妈了然地点点头,还教他了简单的解酒汤的做法。

谢过大妈后,御子柴关上院门,锁住。兴许是听见了关门声,屋里蹬蹬跑出来一个素衣打扮的红发少女,竟是此时应该呆在云曲屋与客人赏花品酒的江。

 

"御子柴先生,辛苦你了。"

 

"都说了,叫我清十郎不是很好么?江。"

 

"好好好,先把他放到床上。咱们快点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吧!",她催促着。

 

御子柴应了声,试图把遥放到床上,结果不小心让他的头撞到床头的木雕,发出很实成的闷响。

遥低吟两声,再度陷入沉睡。

御子柴和江听着再度恢复均匀的呼吸声,长长舒了一口气。

 

"呆在这里也不安全,估计他们很快就能找上门来,我看还是要早点把他送出京都。"

 

御子柴严肃道。

 

"可是马车什么的也太显眼了,万一他们派人在城门守着,不就什么都没用了吗?"

 

"稍微变下装?"

 

"我担心遥君不同意。"

 

"由不得他了,要么逃跑要么留下等死,聪明人都知道该选哪个。"

 

"这......"江踌躇着,找不到反驳的话。

 

"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害的,这对遥君太不公平了。"

 

"那你是说,你想坦白真相?"

 

江垂着头皱眉不语。少倾,她抬头看了看御子柴,又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沉睡的遥。

 

她艰难道:"你知道我不想牵连你。"

 

御子柴握紧拳头,眼神直直地盯自己的脚面。

 

"如果我能承担一切后果就好了。"

 

"不可能。"御子柴想也不想道。

 

江苦笑,是啊,她也知道不可能。如果她的身体没有这样嬴弱,身份没有这样低微,指什么能让事情到今天这个不可挽回的地步呢?

 

"江,你别想太多,人是我杀的,你只是为了救他。"

 

"御...清十郎先生,你别这么说。

 

"算了,总之先解决眼下吧。"

 

无论变装与否,穿过城门这一选项都显得太过冒险,两人最终达成一致走水路。御子柴清十郎的弟弟,百太郎,会一路保护遥,划船去南方。明日凌晨就出发。

 

两人讨论得太入迷,以至于躺在床上的人什么时候醒了都未察觉到。直到看见遥坐起来,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合上嘴。

 

遥面色平静,不像是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异地的人的样子。他像是丝毫不惊讶江在云曲屋外的样子,冷淡而礼貌地要水喝。

 

"有!你等下,我给你倒。"毛手毛脚、一惊一乍的反倒是江。

 

她哆嗦着到了半杯茶,剩下半杯都倒在桌子上,又装了半杯撒了半杯,这才凑够一整杯,拿上前递给遥。

 

"谢谢江。"

 

御子柴撇撇嘴,抱臂走到床边。

 

"喂,七濑,刚才的话你听了多少?"

 

遥没有被他故意放出的气势吓到,"在那之前,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非走不可?"

 

其实他被撞到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手脚使不上力气,他不想打草惊蛇,便装睡来降低他们的防备。他想问的问题当然不止这一个。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他听出来是江和御子柴杀了川岛,并且理由是为了救自己。这怎么听都觉得荒谬。首先,江怎么会杀人呢?御子柴也没有谋害川岛的道理才是。更何况自己和川岛没有任何私下的接触,他们是要从川岛手中解救自己,还是别的什么?

 

可一旦这些问题问出口,御子柴问题的答案不就一目了然了吗?因此,遥问了个同样重要,却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问题。

 

"江的哥哥说,有人跟川岛报告说橘真琴有可能是本城家安插到川岛家的眼线,川岛老头现在怀疑他,再加上他最近行为很不寻常,所以川岛决定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你。估计这两天就会在暗地里动手。

 

"即使橘真琴有那个善心保护你,这样除了坐实他叛徒的称号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他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你。一旦你独处,那些暗杀者就会出来解决你。不想白白送命的话就听我们的计划,早点离开这里。"

 

遥从未听说江有个哥哥,不过很快注意力就集中到橘真琴被人举报是叛徒的这件事上了。难道这就是今天傍晚时山崎来找他的原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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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快到我最期待的地方了,激动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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