チョウ

半吊子文手兼画手,真遥一生推
/我喜欢的人啊,他拍照的时候永远都只会比个v,闭着眼睛,笑得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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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蔚蓝之下(上)

*放飞自我的产物XD

*人鱼真琴x船医遥

*脑洞不够大,自己的腿肉真的一点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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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船上捞上来一条人鱼。

说是捞上来并不为过,确实只是用了一个大号的渔网,伸进水里,接着几个人一起用力就把这么一条奄奄一息的人鱼捞了上来。

 

“喂喂!你们捞这么个玩意儿上来是想干嘛啊?船上可没有多余的东西喂一条快死的鱼。”舵手看着那群雀跃不止的水手,朝甲板上啐了一口。

“布尔!你这死鬼刚才干了什么!!”

一个头上带着点自然卷的金发少女火冒三丈地从休息室里冲出来,一把就揪住了舵手布尔的耳朵。少女头上扎着条深红色头巾,上边还挂着两个金属圆环,硬是给她添了些海盗的气息。

“达西亚你干什么啊!!还真下死手!”他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随着少女手下力气越来越大,他终于忍不住求饶道,“行了行了,等会儿我来擦甲板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松了手,“这习惯你可得改改。”

布尔偏过头嘁了一声。

“啊!人鱼!”达西亚兴奋地跑过去,她才上船没多久,第一次看见人鱼自然有些好奇。
老船员们对此却早已见怪不怪。

“还是绿眼睛的!”

“啊,达西亚你来了啊。正好把船长叫出来吧,问问他怎么处理这条人鱼。”

“不用了,”少女刚要转身,就听见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起来活不了多久了。”

“船长!”

达西亚小小惊呼一声,“别这么神出鬼没的啊。”

 

船长看起来不像是船长。

他没有铁钩做成的胳膊,也没有漆黑的皮眼罩,更别说停在肩膀上的比人还神气百倍的绿毛鹦鹉了。

就连最具有海盗特色的折帽也是在船员的一致请求下才勉强带上的。帽子没能遮住的黑色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看起来有些刺眼。湖蓝色的眸子随意打量起夹板上那条墨绿色尾巴的人鱼,他挥挥手示意船员让开。

山崎宗介走到他旁边,轻轻戳了下他的肩膀。人鱼的身上沾着些皮肤表面分泌出来的粘液,虽然没什么糟糕的味道,但海腥味总还是有的。宗介皱了下眉头,接过达西亚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将手擦干净。人鱼已经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尾巴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两下。船上的人也由此得知他还活着。

面对一群陌生的人类,却丝毫不挣扎不恐惧,大概已经放弃生的欲望了。

“把他送到七濑那边吧。”

宗介这么说道。

 

于是两个水手一个抬着肩膀一个举着尾巴,就这么把人鱼给送到了船医七濑遥的办公室里。

说白了就是个不大的房间里放着点简单的医药用品罢了。

走在前边的那个水手咚咚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喊道“请进—”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七濑,船长叫你看看这条人鱼。”

“他好像快要死了。”另一个人补充到。

七濑遥摘下细边的金丝方框眼镜,揉了揉稍微有点充血的眼睛,“我会看的,麻烦你们了。”

 

俩水手勾肩搭背离开了。

七濑遥穿上了一直被闲置的白褂子,走向那张给伤员休息用的病床。人鱼轻皱着眉头,颤栗着。

他帮人鱼翻了个身,果不其然在腰侧找到了一条泛白的可怖伤痕,看上去像是被大个头的鱼咬伤的。上边覆盖着他自身的唾液,起到了不错的止血效果。即使刚才被那两个和温柔搭不上边的水手搬过来丢到床上,现在也仅仅透出几条血丝。

“很疼吧?”他的手抚上人鱼茶色的头发,湿湿的,还挂着条细长的海草。

人鱼也许是感受到了七濑遥的善意和他掌心传来的温暖,左右转头蹭着他的手。

有些痒。

“你会好起来的。”

他蹲下身打开床下的柜子,那里是他的小金库,藏得可不是外边那群野蛮人骗抢过来的金子,也不是在海底寻到的宝石,而是药。

好吧,他不该这么形容那帮船员的。可要知道,这些药真是来之不易。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话题似乎有些远了,总而言之,他从船长货真价实的小金库里“借”了几块金子,然后偷偷上岸买下了这堆……药。

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也是迫不得已,他们这只船虽然是个海盗船,但不过也就是平常和别的船队小打小闹一番,他们一不杀人放火,二不招惹海军,根本就没有用到这些昂贵的外伤药的可能。

既然如此买了不就是浪费钱吗!

船长也是这么想的,因此迟迟不肯批了七濑长年有效的申请条。

看,这帮人就是不懂,药物对医师来说的可不就是恋人一般的存在嘛。七濑船医看向他这些宝贝时眼里的宠溺迟早会把别人给呛死的。

 

七濑遥前后忙活半天总算是把人鱼的伤给处理好了。他心满意足地挪到床边坐下,看着英俊的人鱼出神。

和之前遇到的人鱼都不同,他的皮肤是小麦色,没有丝毫阴柔之气。低垂的眉眼柔和了原本硬朗的五官,越看越叫人心生亲近之意。

真好看。

也很耐看。

七濑遥起身,拿过放在桌旁的眼镜戴上,坐在原位看起了医书。

说来也奇怪,他们家也算是个医学世家了,自打他开始记事,眼前就总是晃着些药物的小卡片,晃得他头晕脑胀。但最终,他还是成长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优秀医师了,在家人欣慰的目光下,他拒绝了继承家业,登上这条没什么海盗气息的海盗船。家业最终是被他表哥给揽下来了,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那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医师的好料子。严谨的处世态度再加上是个绝对的理论派,当医师再合适不过。

而他向往着大海,仅此而已。

只不过当初他们吃了过期奶酪一般的表情他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想到这里觉得好笑,便轻笑出来。

 

橘真琴一醒过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墨发的青年低头笑着,他微微耸动了两下的肩膀晃动了他整个世界。

七濑遥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你醒了?”

“我已经和船长说了让他准备一个大一点的水缸,估计过一会就能送过来。”

“……”人鱼张了张嘴,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他有些着急,只好一边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的口型。

“……水?你是要海水吗?”他暗暗责备自己的粗心,把房间里储备的一桶海水提到床边,他不知道人鱼要用它来做些什么,就用那只他平时喝水用的限定鲭鱼杯子盛了一杯水递给他。

橘真琴淡淡笑了一下表示感谢。他举起杯子,一点点将海水洒在自己的脸上,直到头发被浸湿,再潇洒地甩甩头发。

可怜的船医来不及躲远,被甩了一脸的海水。海水特有的苦咸味在嘴角绽开,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他一向喜欢水的清凉感,水咸不咸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七濑遥背过身去拿毛巾。
"抱歉!"
人鱼以为他生气了,一下子紧张地坐起来。不料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伤口,他哀嚎一声又倒了回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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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那篇有点难写,容我再好好想想……(抱头跑)
脑洞无数,一个都写不出来(世界再见.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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