チョウ

半吊子文手兼画手,真遥一生推
/我喜欢的人啊,他拍照的时候永远都只会比个v,闭着眼睛,笑得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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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他手中的画笔02


*成年人的恋爱,有年差

 主编真琴x人气画家遥

*前文头像w

*因为是成年,所以性格肯定适合高中时期不太一样的,有点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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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画画。

先是大面积地铺撒色彩,接着再细细勾勒描摹,不时停下来,向后退两步打量一番。左手稳稳拖住调色板,拇指叩着椭圆状的孔。他用画笔抵住下巴,安静地思考着。

已经快要到冬天了,就算是南方,空气也有些冷飕飕的,吹得人浑身不舒服。七濑遥在家里随意穿了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刚好遮住脚踝的驼色裤子,这样的搭配让他看上去高挑了不少——虽说他原本也不矮。这位年轻的画家自从偶然登上了一次杂志封面,生活就渐渐变得有些不同了。

像是有时走在街上会有打扮精致的女高中生向他打招呼或者是索要签名,遇到这种情况他一般不会拒绝,却也兴致缺缺。偶尔也会碰到橘真琴这样在出版社工作的人,和他商量摄影或是杂志相关的工作,他通通回绝。原本画画就只是一个人的事情,而他的创作,从拿起画笔的那一刻开始,也从停下画笔的那一刻结束。

他的作品不需要别的光环,也不是因为他的其他头衔而出彩。

仅此而已。

至于为什么答应了橘真琴……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人深邃的碧绿色的眸子,和他自信却又带着点忐忑的眼神。他又想起了他微微勾起嘴角恰到好处的微笑,他就是不喜欢看他这样子。

说起来,他为什么要答应他呢?像往常一样拒绝掉不就好了么,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安心的创作,少了许多麻烦。

那茶里果然还是有酒精成分的吧,他想,顺手在画板上添了一抹绿色,不像草绿那般扎眼,也不像深绿那般压抑,是处于中间的一个颜色,恰到好处。

那是整幅画里唯一的一个亮色。

他满意地看一番,接着又绕画板走了两圈,这才把画笔和调色盘放回画架旁边的矮台上。

七濑遥走出画室,赤脚踏上客厅的薄地毯。他抬头看了眼时钟。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和橘真琴的见面在一个小时之后。

经过镜子时瞥了一眼,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他却还是走回卧室,打开衣柜,面对一柜子的衣服发起愁来。

他在衣柜前站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叹口气,穿上前一天晚上就挂在门后衣架上的深灰色的西装外套。

七濑遥终于穿好鞋走出房门上了电梯。在电梯门的镜子中出现他的倒影的一刹那,他飞快按下开门键冲回家里。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时,七濑遥已经到了咖啡厅门口。他还是换了条黑裤子。

挂在门把手上的铃铛随着开关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他一走进店门就看见橘真琴扬着一张笑脸冲他招手。

“久等了吗?”

“不会,你看,离三点钟还差了五分钟呢。”他看了眼手表,还顺带指了指。

“我叫了提前叫了两杯乌龙茶,因为这家店人很多,有时候要等很久,”他补充道,“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另点吧。”

七濑遥看他有些紧张的样子,觉得想笑。

他摆摆手,“乌龙茶就好。”然后把桌子中央的那杯还发烫的茶挪到自己面前,茶杯上方升起丝丝缕缕的白色热气,从他的视角来看,橘真琴被这些水汽笼罩着。

身处秘境一般。

这个灵感也不错呢,他打开手机备忘录,输了几个字进去。

“上次说的,关于工作的事情……”七濑遥看了眼黑色的手机屏幕,把视线转向橘真琴。

“噢,自从上次遥……答应了以后,我已经让后勤和摄影部的人去准备材料了。只要遥…有空,我们这边随时都能够开始。”他手里扶着自己那杯热茶,手下不轻不重的握住杯子。语速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念到七濑遥的名字时还显得有点不自然。

“好奇怪啊。”

“恩?”

“我的意思是,你把我的名字念的好奇怪。”他抿了口茶水。他并不是很喜欢乌龙茶,尤其是萦绕舌尖的苦味,总会令人想要吐舌头。可今天的茶一点也不苦,只能嗅到属于茶叶的清香,品尝到它的甘甜。

“遥。”

七濑遥喝茶喝到一半顿住了。

那人的声音变了个样子,不再像之前一样软呼呼的。更低沉了些,像羽毛拂在心上,惹得他心口发痒。

“遥。”橘真琴又叫道,“这样呢?”

七濑遥正好在把口中的茶水咽下去,听他这么一叫,慌了神。茶水咽下肚里的一瞬间他也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察觉到对面关心的眼神,他努力克制住,皱着眉摆了摆手“我没事。”

 

 

两个人总算开始谈起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的事情也不多,只是定个时间,确定合同以及合作项目和出场费罢了。

他不太在意出场费的问题,但是合同上的数字还是让他小小吃了一惊。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数字里肯定有橘真琴的付出。

“等摄影结束之后出去庆功吧,我请客。”七濑遥道。

“好,那到时候还要你破费了。”他笑笑。

 

 

回家时不过是傍晚,橘真琴之后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因此两人没能一起吃晚餐。看着橘真琴匆匆忙忙的身影,他有些怅然,说不清哪来的失落感。

这些都无法构成他的烦恼,只要拿起画笔,一切盘绕在脑中的事情都会随之消散的。相信关于他的事情也一样。

 

可当他拿起画笔时,事情并没按照他设想的那般顺利进展。七濑遥已经在画布前足足站了半个钟头,画布上仍是一片空白,他打算完成的这幅画作是一个系列,三幅画组成的一个故事,这是最后一幅。画的图景和描摹的手法早就在他的脑内准备好了,手却迟迟不能放下。

满心里都是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结果忘记手上握着的画笔,姜黄色的颜料刷的一下蹭在头发上。

年轻的画家的烦恼快要升级成气愤了,他把画笔和调色板胡乱堆在矮台上,抓了套睡衣走向洗手间。

怎么见了他之后事情就变得这么不顺利了。

画家脱下毛衣,看着镜子中映的那块颜料出神。

这种事情想多了也无济于事。七濑遥把头埋在花洒下,手指握住那一撮头发,力道不重地揉捻。颜料黏糊糊的触感不是很好,沾在了手上,糊在了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一切,等一觉醒来就好了吧。

他无意识弯弯嘴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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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你就抱抱我!

话说我好想尝试写花魁遥啊啊啊啊!一定会很美的!!可是完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di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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