チョウ

半吊子文手兼画手,真遥一生推
/我喜欢的人啊,他拍照的时候永远都只会比个v,闭着眼睛,笑得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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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他手中的画笔·番外

给@風つき的点文,让真琴当了一回模特hhh时间是在交往之后。

和最初的构思有些不同,不知不觉就写成这样子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希望食用愉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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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真琴左手扶着插在腰侧的打刀,右手维持着摘面具的姿势。

 

般若之面遮住了他的右眼,獠牙和尖角并非塑料的劣质感,做工十分精细。面具上紧皱的眉头和无奈的苦笑正呼应着橘真琴的心情。

 

传说中般若是怨灵的一种,因女人心中积了嫉妒和怨念而生。本体为活人,妒忌之情过于强烈而导致生灵出窍,在外害人。其本人不知这一过程,只将其当做梦境。《源氏物语》中便有一篇关于般若的故事,橘真琴也是从此得知。不是单纯的怪谈志异,最终化为般若的女子也削发出了家,消除心中的心魔。橘真琴仍然无法不害怕那张诡异的面孔。猩红的口舌,似乎随时都要将他的手吞噬,他只得小心翼翼地避开,尽量把手指放在面具的脸部,以此带来小小的安慰。

 

“可不可以换一个面具啊。”他苦着脸央求。

 

“这已经是最友好的一个了。”得到这样的回答。

 

他没有拆穿七濑遥任性的谎话。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橘真琴心中的恐惧倒也消减了不少。

 

打刀的刀柄上是干脆简单的线条,细腻的触感,即便像是橘真琴一样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常识的人也能分辨出,这把刀是受到精心的保养的。

 

他身穿浅灰色竹子暗纹的和服,上身的衣襟没有仔细理平整,露出黑底染着各色牡丹的鲜艳里衣。墨绿色的腰带欲解未解,松松垮垮挂在腰间,微妙地支撑着打刀的重量——虽然也有橘真琴扶着它的原因。只有一只脚踩着木屐,另一只木屐侧翻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不喜花哨的颜色,平日的私服也都穿的板板整整。换上了这样的装束,色欲性感来得措不及手。七濑遥在他换好衣服后毫不掩饰地露出被惊艳的表情,这让他在心里开心了好一会儿。这份喜悦当然被七濑遥察觉到了,橘真琴一副心满意足地拿起般若面具的样子早就把心情暴露了。

 

做模特这种事橘真琴已经是轻车熟路。

第一次尝试是在交往之前,他那时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等到七濑遥叫他换上相应主题的服装和摆出相应的姿势后,才感到难为情。被自己每时每刻思念着的心上人注视着,无所适从才是正常的反应吧,他向自己辩解。

 

 

“真琴,你没有想过出道当模特么?”七濑遥边作画边问道。

“完全没有,那个不太适合我吧,”他不好意思地用左手拨弄了两下后脑处的头发,随即意识到七濑遥在画画,立刻把手放回原位,“再说了,我只想当遥的专属模特啊。”

 

七濑遥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抬首望了他一眼,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不会上你的当的。”画家笑道,把脸藏在画板后头。

橘真琴也在笑,尽管脸旁的般若面具依然触目惊心,这幅场景也叫七濑遥埋怨起自己的作画速度,恨不得冲去拿相机拍个百十来张的才能满足。

他假装委屈道,“小遥害羞的样子好像再看一次啊。”

 

“是么?你什么时候看过了?”

七濑遥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慵懒上挑的尾音拨动着橘真琴的心弦。橘真琴把整把刀从腰带中抽出来,放在一旁的窗台上,朝画家走去。

 

“怎么了?还没到休息时间……真琴!”

 

挪开挡在七濑遥身前的画板,橘真琴用拿着面具的右手环住他的腰,俯下身去亲吻他的眼睛。七濑遥慌张地放下画笔,以防颜料沾到两人身上。

橘真琴无所顾虑,空闲的那只手扶住画家的下巴,不给他突然转头逃跑的机会,七濑遥也没想过要拒绝这样诱人的真琴,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舌尖不时扫过上颚,擦过唇角,结束时画家已经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另一边更冷静不到哪里去,眼中染上情欲的色彩。

 

“等等……真琴……”

 

橘真琴欲解开七濑遥衬衫的扣子,和他把刚才的步骤进行下去。

 

“真琴!今天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至少让我把草稿画完吧。”

 

只剩下两颗扣子没解开了,他实在不甘心现在停下来,抬头幽怨地看了眼画家,耍赖道:“遥,你看我已经这个样子了,”握住画家的手,缓缓移到自己下身已经稍微抬头的位置,“腿软到站都站不住了哦。”

 

被比他高了大半头的恋人撒娇,开心的心情当然占了大部分,可是这次的装束花了好大的工夫才穿上,他实在不想再折腾一次。加上有些想要恶作剧,他趁橘真琴不注意的空档,把手伸向背后,夺过他手中的面具,干脆利落地扣在自己脸上。

恋人的脸突然变成一张鬼面,橘真琴趔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惊叫着叫七濑遥把面具摘下来,然后冲到窗帘后边,把自己紧紧围起来。

 

七濑遥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怕真的把真琴给吓坏了,于是把面具放在椅子上,去探查他的情况。

 

“我已经把面具拿开了,可以出来了哦。”

 

窗帘里的高个子迟迟不肯行动。画家担心地把手放在他的头上,隔着鹅黄色的窗帘,轻轻抚摸了几下橘真琴的头发。

 

“抱歉啊,我不该吓你的。”

 

橘真琴这才慢悠悠的把头从窗帘后边探出来,眼角竟然还有些湿润,把七濑遥心疼得不行。

 

他没再提刚才的事,摇摇晃晃拿起了面具,重新佩戴好打刀,摆回七濑遥之前指定的姿势和表情。“遥,我准备好了。”

 

原以为他会先跑来哭诉一番的,结果却是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七濑遥有些犹豫地咽下想说的话。

用最快的速度打完草稿吧,他心道。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橘真琴始终专注地看着空中的一个点,不说话。画家埋头在纸上勾勒出整齐干净的线条,心中忐忑,猜测着他的模特此时的心情。

 

真琴果然生气了吧。他心中懊悔,明明知道他害怕这些东西的,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幼稚的恶作剧啊。

 

简单确定好人体的比例和大致姿势,他草草画了几笔头发,在纸的左上角记录下橘真琴的表情,接着把般若的脸的轮廓画好。

七濑遥无心理会其他细节问题,立即丢下画笔,站起身快步走到胆小的恋人身边,紧紧环住他。

 

“真琴,今天就先这样吧。”

 

“已经完成了吗?这次很快呢。”

 

“恩。”

 

他放下面具,血盆大口朝着下。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噢。”橘真琴仍心有余悸,能够一直把面具拿在手里是因为从自己的角度看不见那骇人的面孔。

 

前一秒还想要亲吻的人下一秒就换成了鬼脸,他满心的委屈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好紧紧地抱住吓唬他的始作俑者,把恐惧转化成爱意,传达给他。

 

 

“遥可要好好治愈我受到惊吓的内心啊。”他笑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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